才能感受到风,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!”
王浅予端着酒碗,转过头,眼眸弯弯,瞥了瞥那光秃秃的栾树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哪来的风?还风吹树叶的声音?
杨炯气息一滞,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你嘴是真硬呀!”
说着,将酒碗往桌上一顿,起身便往楼下走。
“哎!干什么去?陪我喝酒!”王浅予在身后喊。
“拉屎!”杨炯气愤地回了一句,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门。
王浅予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,差点将口中的酒喷出来。
她摇了摇头,又倒了一碗酒,独自喝着。
酒烈如刀,入喉如火,她就那么一碗接一碗地喝,渐渐喝得有些迷糊。
迟迟不见杨炯回来,想是被自己气走了吧。
她自嘲一笑,将酒碗放下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扶着桌沿,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。
走到门口,一股凉风扑面而来,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扶着门框,抬头看去,瞳孔猛地放大。
院中那棵光秃秃的栾树上,插满了七彩的风车。
红的、黄的、蓝的、绿的、紫的……密密麻麻,从最矮的枝丫一直延伸到最高的树梢,在夕阳下闪烁着斑斓的光芒。
风一吹,所有风车齐齐转动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像是千百只蝴蝶同时扇动翅膀,又像是一树繁花在风中摇曳。
光影流转,色彩斑斓,整棵树仿佛活了过来,在夕阳下熠熠生辉。
而杨炯,正坐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,一手扶着树干,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嘿嘿一笑:“你不是说不见风吗?那我便送你一场清风!”
他的衣袍被树枝刮破了几处,脸上也沾了些灰,头发上还挂着几片枯叶,模样狼狈异常。
可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里头满是得意的笑。
王浅予看着他那副“傻样儿”,不知怎的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清脆悦耳,像是冰封的河面忽然裂开了一道缝,春水从底下涌了出来。
可笑着笑着,她忽然觉得眼眶一热,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侧过头,哽咽着大喊:“你这清风太贵!我已经身无分文,还不起礼!”
“哎呀!那可麻烦了!”杨炯故意皱了皱眉,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如何麻烦?”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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