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正使,”聒龙谣上前低声道,“这些索马里人骁勇善战,但忠诚堪忧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蒲徽渚打断他,“所以不需要他们忠诚,只需要他们打仗。给钱,给武器,让他们冲锋就行。死多少补多少,咱们有的是钱!”
聒龙谣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再多说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蒲徽渚以吉布提港和摩加迪沙为大本营,水陆并进,沿着索马里海岸向北推进。
她的战法简单粗暴,铁甲舰炮火开道,麟嘉卫步兵跟进,索马里雇佣军负责扫荡残敌。
每一场战斗都毫无悬念。
法蒂玛在红海沿岸的驻军本就薄弱,装备更是落后,面对华夏的火炮和火枪,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一个月内,她拿下了从摩加迪沙到吉布提的整条海岸线,建立起两处军港,招募了近一万索马里雇佣军。
红海的南大门,彻底锁死。
可就在这时,法蒂玛王朝哈里发沙瓦尔的使臣,乘坐一艘悬挂白旗的船,抵达吉布提港。
那使臣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,留着灰白的长须,穿着一身华贵的波斯长袍,举止彬彬有礼,一口阿拉伯语说得抑扬顿挫。
他向蒲徽渚献上了沙瓦尔的亲笔信,信中措辞恭敬,称华夏为“东方天朝”,称蒲徽渚为“尊贵的指挥使阁下”,表示愿意接受之前的全部条件,开放苏伊士港,允许华夏商船自由通行,免税贸易。
但有一个前提:蒲徽渚必须亲自前往开罗签约,并送回哈桑王子。
蒲徽渚看完信,将信传递给诸将,一时无言。
聒龙谣看完,眉头皱起:“正使,这有问题。沙瓦尔如果真心同意,派使者来吉布提签约便是,何必让您亲自去?还要先放人?这是……”
“鸿门宴。”蒲徽渚淡淡道。
“那您还去?”
蒲徽渚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碧波万顷的红海。
“我需要一个开战的理由。”她转过身,目光冰冷,“姐姐在时,总说要讲道理,要给人家留余地。如今我倒要看看,这道理,是该讲还是不该讲。”
蒲徽渚顿了顿,声音忽然轻了下去:“姐姐的道理讲得好,可她死了,我现在不想讲道理!”
三日后,蒲徽渚率领“雪牡丹号”等五艘主力舰,抵达苏伊士港外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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