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?”
“你记错了。”卢克雷齐娅面不改色。
蒲徽岚点点头,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过了会儿,她又问:“我怎么会忘记以前的事?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卢克雷齐娅清了清嗓子,信口胡诌起来:“咱们姐妹从小父母双亡,老家在罗马,靠做皮毛生意过日子。这次来威尼斯进货,路上遇到了强盗。
你为了保护我,被他们用棍子打中了头,这才忘了以前的事。慢慢就会想起来的,医师说了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其实有点后悔。
刚才怎么就点头了呢?这下可好,给自己找了个姐姐,还得编一大堆瞎话圆这个谎。
要是以后这女人想起来,发现自己骗她,会不会……
可话已出口,想收也收不回来了。
蒲徽岚听她说完,脸上的表情却变了。
她看着卢克雷齐娅,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,满是愧疚。
她握着卢克雷齐娅的手,握得紧紧的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:“妹妹!你没事吧?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!”
卢克雷齐娅呆住,那一瞬间,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,那感觉很陌生,陌生得让她不知所措。
从小到大,没有人担心过她有没有事,没有人觉得应该保护她。她是货物,是工具,是棋子,唯独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。
可现在,有一个女人,一个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女人,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问她有没有事,是自责没有保护好她。
卢克雷齐娅的鼻子忽然有点酸,她别过头,不敢让蒲徽岚看见自己的眼睛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压下那股异样的情绪,转回头来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然。
“我没事,”卢克雷齐娅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“咱们回罗马。等你养好了伤,我就带你到处走走,看看外面的世界。你想去哪儿,咱们就去哪儿。”
蒲徽岚笑了,那笑容温暖得像三月的阳光,格外动人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马车继续向前,车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,发出辚辚的声响。
夜色渐深,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沉了下去,只剩满天星斗在头顶闪烁。
车厢里,铜炉中的炭火烧得正旺,将整个车厢烘得暖洋洋的。银壶里的药茶已经凉了,拉娜娅悄无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