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先往那边推广。此外,还要修驰道,建私塾。他们会支持朝廷改土归流的新政。”
杨炯点头,眸光一凝:“朱雀七宿是苗、瑶、侗各族的神权大祭司,有他们支持,能少去很多麻烦。但当地土司作威作福近百年,早没了‘中华一统’的概念。
这改土归流,最后恐怕……还得流些血才行。”
“移风易俗,总是艰难。”郑秋声音平淡,却字字如刀,“哪有弑神杀鬼不流血的?十万大山横亘在川蜀与安南之间,如今南方五国和孔雀帝国已被张肃打烂。
若后勤被他们断了,张素便是孤军。即便占了升龙港和加尔各答,最终也守不住。
届时,咱们经营荆湖的百年大计,将功亏一篑。”
郑秋顿了顿,眼中寒光更盛:“所以,无论如何,改土归流势在必行!无论是移风各族融入大华,还是为了子孙万代的基业,该杀的,一个都不能留!”
杨炯望着她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没想到,有一天会被妻子如此坚定地说服。这明明是他提议,经父亲与众多师兄反复研讨才推行的国策。
可郑秋说起来,竟比他更决绝,更不留余地。
杨炯深吸一口气,终于下定决心,转而问起眼前事:“杕韵,这岳阳的豪族,可有什么门道?”
郑秋耸耸肩,姿态随意,眸中却精光闪烁:“没什么门道。我娘将他们聚在鹿角镇,三日后,听话的生,不听话的……”
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笑靥如花:“死!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杨炯挑眉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郑秋点头,语气笃定,“荆楚民风剽悍,这些豪族与洞庭湖上的荆湖峒蛮勾结极深。湖中水产渔业,大半被他们掌控。百姓每年除朝廷赋税外,还得向他们交一份‘私税’。既然这里已糜烂至此,倒不如乱刀斩之,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?”
她抿了口茶,继续道:“我娘出身楚地豪族,根基深厚。在楚地杀几个人,不算什么。你不要参与进来,免得被朝中那些言官捉住把柄,落个‘滥杀弄权’的口实。”
杨炯一点就透:“你的意思是,你来对付豪族,我去对付峒蛮?”
“正是!”郑秋展颜一笑,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少女般的狡黠,“豪族在岳阳有家有业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对付他们自然容易。我与我娘足矣!可这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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