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尽数控制。
不必审问,先关控制起来再说。”
徵昭一怔:“少夫人,这……恐有不妥。若无实证,地方官府未必肯配合,若抓错了人……”
“顾不得了。”卢和铃截断她的话,语气决然,“南方战事正紧,朝廷大军已对福建发起总攻。
这个时候,长安绝不能乱。那些人无辜也罢,别有用心也罢,我都不管,现在我只求万无一失!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北上的那伙闽地高手,传书给威远镖局,让他们以丢镖为名,在太原府将人截下,一切等福建事毕再说!”
“是!”徵昭见她心意已决,不再多言,拱手便要退下。
恰在此时,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但见一个与徵昭容貌有六七分相似的男子快步而来,正是其兄角昭。他不及行礼,便将一封带着蜡丸的信笺递上:“少夫人,北地急报!”
卢和铃接过,捏碎蜡丸,抽出内里纸条。
但见其上以行书写就,墨迹犹新:
“标子出长安,走大名,反相州,路线诡异,沿途访寺走庙,不似有所谋划之辈。
经北地三总管商议,行以投石问路之计,于相州净明尼院收买红莲客予以勾引。
得口供如下:其为福建南平人士,奉南少林寺监澄慧大和尚请,于长安行走生事,后访寺走庙,要求一个月内抵达登州。
特此结论,其为有心人吸引注意而为之。”
末尾署名:北地三总管,春草碧、南浦、番枪子。
卢和铃读罢,心头一凛。
春草碧三人她是知道的,乃是王府设在北方的三位情报总管,各掌一方,行事素来稳妥。
他们既下此结论,必是有了八九分把握。
“吸引注意……”卢和铃喃喃重复,脑中飞快转动,“既然要在长安生事,却派人在外省故布疑阵,引我王府眼线北上追踪,那真正的图谋,必还在长安!”
可长安城天子脚下,殿前司、金吾卫、京兆府层层布防,王府自身也有暗哨无数,什么动静能瞒过这许多耳目?
卢和铃蹙眉在庭中踱步,绣鞋踏在湿漉漉的青砖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桂子簌簌落在肩头,她也顾不得拂。
正沉思间,忽听垂花门外传来人声。
不多时,一个穿靛蓝织金褙子、头戴珍珠抹额的妇人引着几个伙计抬着两口樟木箱子进来,见了卢和铃,忙福身行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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