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乳、韭花调的酱汁吃。”
“这是洗手蟹,活蟹现拆,用盐、酒、花椒、橙皮腌渍,佐以姜醋,最是开胃。”
“这是莲房鱼包,将嫩莲蓬挖空,填入腌制过的鱼茸,蒸熟后带着莲子的清香。”
“还有这道蟹酿橙,大橙截顶去瓤,留少许汁液,填进蟹肉蟹黄,加酒醋水蒸熟,既香且鲜。”
她一边布菜,一边絮絮说着:“我听说你是北地人,怕你吃不惯江南一味清淡,特意做了几道北人爱的,口味重些的也有,那道洗手蟹我多放了花椒,还有这拨霞供的蘸料,按长安风味调的……”
杨炯早已按捺不住,递给她一双乌木筷,自己也执了一双,跃跃欲试:“二娘,别愣着了!来,开饭!”
他夹起一片兔肉,在滚汤里一涮,蘸了酱料送入口中。兔肉嫩滑,酱汁香浓,咸鲜中带着微微的麻与辣,正是北人喜爱的口味。
“怎么样?”孙二娘依攥着筷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眸子里满是忐忑期待。
杨炯竖起大拇指,由衷赞道:“好手艺!不愧是二娘,当真冠绝天下!”
孙羽杉听了,眼中顿时绽出光彩,唇角那抹天然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她像只欢喜的雀儿,拿起公筷给杨炯布菜,夹一块蟹酿橙,又舀一勺莲房鱼包,嘴上却忽然道:“我不叫孙二娘。”
“嗯?”杨炯正埋头吃蟹,闻言抬头。
孙羽杉停下筷子,直直望进他眼里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“我娘生我那日,正是晚秋时节,家门口那棵落羽杉红得似火。她便给我取名——孙羽杉。”
“哦~~”杨炯恍然,“那你为何要扮作那般模样?可是怕人欺负?”
孙羽杉点点头,轻叹一声:“你不知这府里的光景,多少丫鬟被解文龙祸害了去。我招厨子只招男子,从不敢用女厨娘,便是这个缘故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杨炯温声道,“往后不必怕了。你若是想去京城,压樊楼便是我家产业,你去做个大掌柜,薪俸随你开。
若想做御厨,凭你的手艺,做个尚膳监总管也当得。若想留在金陵,我出本钱你开酒楼,收益三七分,你七我三。如何?”
孙羽杉听着这番话,眼中渐渐泛起光彩,那份拘谨羞怯也淡了,倒像又回到两人在灶房畅谈未来的光景。
她给杨炯夹了一筷洗手蟹,饶有兴致地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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