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亮晶晶的:“是,我都气死了!你下扬州,带着我干嘛?我很忙呀!”
杨炯见她跳脚的模样,反倒冷静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策马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你忙个屁!我不放心你,必须跟在我身边!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尤宝宝被他突然逼近,呼吸一滞,眼神有些闪烁,声音也虚了几分。
杨炯见她这表情,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,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:“好你个兔宝宝,陆萱都跟我说了!你前几日是不是偷偷给她把脉,说什么‘气血两虚、需好生调理’,还开了十全大补汤?她喝了两天,鼻血都喝出来了!你还敢说忙?我看你是闲得慌,变着法儿给我添堵?!”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尤宝宝嘴上强硬,可那双眼睛却不敢看杨炯,只盯着马鬃,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,露出个得意的小表情。
尤宝宝今日未施脂粉,肌肤却白里透红,此刻微微扬着下巴,那模样活像只偷了腥的猫儿,可爱又狡黠。
杨炯见她这般,又好气又好笑,正要伸手去捏她脸颊,给她点教训,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女子焦急的呼喊:
“杨炯!咱们不是去润州吗?”
众人回头,但见花解语策马赶来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襦裙,外罩淡青比甲,头发梳成倭堕髻,斜插一支银簪。本是极素雅的打扮,可因着她身段丰腴,那衣裙便显得格外合身,勾勒出成熟风韵。
只是此时的花解语面色略显憔悴,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是这几日未曾睡好。
她策马到近前,勒住缰绳,胸脯因喘息微微起伏,一双美目直直盯着杨炯,里头满是焦灼。
“先去扬州!”杨炯收回要去捏尤宝宝的手,转身面对花解语,神色平静。
“为什么?!”花解语声音陡然拔高,在寂静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尖锐,“我们从金陵出发,去润州不更顺路吗?为何要绕道扬州?你……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帮我查清真相?”
“花姐,你冷静一点,有什么话慢慢说!”另一骑从旁赶上,却是苏凝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头发高高束成马尾,用一根红绳绑了,腰间悬着长刀,整个人利落飒爽,颇有侠女风范。
苏凝策马到花解语身侧,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,转头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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