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怀里抱着那堆拼不完整的碎片,呆呆看着杨炯远去的背影。
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一个激灵:“啊——!杨炯!你混蛋呀!你……你……还我肚……肚……!”
回答她的却是一首对歌:“春宵西厢房,拈花露满裳。郎歌桃金娘,妾嗔小檀郎。哈哈哈——!”
“啊——!杨炯!我跟你势不两立!势不两立呀!”
郑邵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,哭得梨花带雨,可哭着哭着,又想起方才种种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笑自己傻,笑杨炯奸,笑这荒唐一夜。
可笑了没两声,又想起肚兜还在人家手里,顿时又羞又恼,将脸埋进被子,双脚乱蹬,那锦被被她踢得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