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骤起,新政推行屡屡受挫,各地叛乱此起彼伏,正需你回朝定鼎乾坤,积攒声望。此乃老爷子的意思,亦是社稷所需,你须得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杨炯凝望着郑秋那双凤眸,只见其中既含着不容置喙的坚毅,又隐着几许难以言说的忧思。
他默然垂首,心中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撕扯:一边是誓要西征雪恨的执念;一边是家国危殆、至亲期盼的重担。
这般思绪纷扰,竟似将他的神魂都揉作了一团。
良久,杨炯终是抬起头来,长叹一声道:“罢了!便依你所言。待我料理完西域诸事,遣送安娜公主归国,拟定移民实边的章程,便随你回家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忽闻帐外传来一道娇音,似玉磬乍响,又带着三分薄怒,清清楚楚透入帐中:“杨炯!你说话不算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