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守备将军拉不花,他也收我做养子,这是第三个。算上你,就是四个啦!”
“好你个三姓家奴!”杨炯听得勃然大怒,伸手就要去抓月里麻思,“看我今日不教训教训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东西!”
月里麻思见状,拔腿就绕着歌璧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哎呀!他们都是我野爹!你是我亲爹呀!你吃什么醋嘛!再说了,我也是没办法,不认爹,我早就死在草原上了!”
他这话说得又急又委屈,帐中众人听了,再也忍不住,纷纷捧腹大笑起来。
安娜笑得最是畅快,一手拍着大腿,一手捂着肚子:“哎,这小子倒真是个活宝!认爹都认得这么理直气壮!”
李澈也忍不住摇头浅笑,眼底的冷意散去不少,望着月里麻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。
杨炯见众人都在笑,也自知失态,跟个半大孩子较劲,倒显得自己没了气度。
他深吸一口气,瞪了月里麻思一眼,威胁道:“再敢乱叫,我就打断你的腿,让你一辈子都跑不了!”
月里麻思被他这话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躲回歌璧身后,紧紧抓着歌璧的衣袖,再也不敢作声,方才还亮闪闪的眼睛,此刻也耷拉了下来,活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杨炯不再理会月里麻思,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浅笑的歌璧,语气沉了下来:“你们姐弟,当真是奴隶?”
“是。”歌璧点头,语气平缓,不见半分慌乱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杨炯挑眉,目光如电,直直盯着歌璧,“一个奴隶,能说一口流利的大华语?能有你这般深不可测的武功?方才你与梧桐交手,那掌法、那印诀,绝非寻常奴隶能习得!”
杨炯的语气带着压迫感,帐中的气氛顿时又凝重起来。
歌璧闻言,脸上的笑意依旧,缓缓说道:“我与弟弟原本确实是不里牙惕部的族人,小时候在北海边上放羊时,遇到过一僧一道。
那僧人自称宗喀巴,是大莲花寺的云游尊者;那道人自称长春真人,说是全真派的道士。他们见我姐弟二人不算愚笨,便留了下来,教了我们些大华语,还有些防身的功夫。后来他们待了一年,便云游去了,我们再没见过他们。”
“理由倒是编得不错。”杨炯冷笑一声,“可我还有一事不懂。你们既身负武功,为何三次沦为奴隶?为何不趁机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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