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成了暴君,将我肆意统治。
我明知虚妄,却甘为痴情俘虏。”
空灵而略带哀伤的旋律,在寂静的草原夜风中飘荡,如泣如诉。她一遍遍地低声哼唱着,仿佛要将心中那复杂难言的情绪,都寄托在这歌谣里。
哼着哼着,安娜忽然感到视线有些模糊,抬手轻轻拭过眼角,指尖传来一片冰凉的湿意。
她微微一愣,随即自嘲地笑了笑,却没有停下歌声,反而哼得更加轻柔,更加专注。
安娜就这般一边小声哼唱着那忧伤的曲调,一边抱着那只冰冷的烧鹅,缓缓站起身,踏着沾满夜露的青草,一步一步,向着属于自己的那座营帐走去。
清冷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那孤寂的紫色身影,渐渐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,唯有那若有若无的歌声,还在草原上低回萦绕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