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舞蹈的人群。这一下,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周围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口哨声,琴声越发激昂,鼓点更加密集。
杨炯虽不谙契丹舞步,但他身形步法却是灵活,只略看几眼,便已掌握其中节奏韵律,与那少女配合竟也默契。他步伐稳健,姿态潇洒,虽无契丹男子的狂放,却另有一番从容气度。
众人见他如此,更是兴奋,纷纷围着他们拍手歌唱,气氛热烈到了极点。更有那豪放的乌古论女子,端着满满的酒碗,嬉笑着上前,不由分说便给杨炯灌酒。
杨炯一来心情不错,二来为全礼节,也是来者不拒,连着饮了数大碗马奶酒。这酒后劲绵长,他脸上渐渐泛起红晕,眼神也带了几分朦胧醉意。
耶律拔芹坐在老族长粘没曷身旁,看着场中杨炯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,与那少女共舞,又被接连灌酒,起初还觉有趣,唇角微弯。但看着看着,见他与那少女靠得颇近,动作间虽无不妥,却总觉有些刺眼。
耶律拔芹强自按捺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快,转而望向老族长,犹豫片刻,终是低声问道:“阿主,族里……今年过得可还安好?”
老族长粘没曷似乎早就在等她此问,浑浊却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伸手指着场中那些欢歌笑舞、生机勃勃的少年少女,悠悠道:
“你看这些孩子们,个个都像草原上的骏马,精神着呢!去年朝廷发的抚恤金,家家户户都拿到了,没人敢克扣。如今咱们乌古论部,儿郎们吃饱喝足,弓马娴熟,若是需要,随时还能再拉起一支三千人的精锐骑兵!”
耶律拔芹闻言,心中稍安,却又涌起一股更深沉的复杂情绪,她轻叹一声,像是回应老族长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:“能平平安安地生活,就是最大的福气了。这草原上的风云变幻,打打杀杀……还是莫要再掺和进去了。”
老族长却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跳跃的篝火,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:“孩子,话虽如此,可咱们乌古论部的儿郎,骨子里流的是狼的血,哪个是能闲得住的主?
这草原看着广大,真正水草丰美、适宜放牧生息的地方就那么多。狼群环伺,虎视眈眈,想要守住祖宗传下来的家业,让族人过上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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