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达鲁虢部使节,赭石色锦袍系银带缀铃铛,捧羊脂玉瓶:“此乃醉马酒,用醉马草与青稞酿就,埋地三年开封,祝陛下福寿安康。”
这般说着,拔下红布塞,醇厚酒香四溢,内侍倒了点银杯递来,杨炯大赞好酒,示意内侍登记。
随后楮特奥隗部族长托木盘,黑绒布上三颗东珠圆润饱满,拇指大小透着莹光:“此乃极北江河所捞,每年只得几颗,特进陛下。”
待三边陲小部落礼物登完,杨炯转头见萧奕一副不闻不问的悠闲模样,没好气道:“国公经验丰富,还请多留心,莫出差错。”
萧奕眉头骤皱,瞪眼呵斥:“小子什么意思?你是公主面首,清点本就是你差事,这点事都干不好?”
杨炯也恼了:“你这话就很难听!我是词臣,正经进司使!不是面首!你这般说话,可没朋友!”
萧奕不耐烦摆手:“都一样!没驸马名分待在公主身边,不是面首是什么?老夫只负责监督,清点是你的事!”
杨炯冷笑:“你倒是好推卸责任,若出了事,你以为你跑得了?”
正争执间,人群中走出人来。
只见其白长袍绣金色几何纹,黑巾系着下巴,高鼻深目留着齐整络腮胡,持蓝宝石手杖,正是法蒂玛使节麦计西。
来到近前,麦计西躬身用异域腔调道:“尊敬的国公阁下!法蒂玛使节麦计西,代吾皇进贺礼!”
萧奕打量他片刻,指着杨炯道:“他是公主面首,交给他清点。”
杨炯破口大骂:“为老不尊,再提面首,我可跟你翻脸,别闹得大家都难看!”
麦计西讪讪一笑,当即引杨炯来到华丽马车前,车帘绣金棕榈纹,随从掀开,他开始一一介绍:“此乃亚历山大城特产,百名织工三月成一匹,质薄结实,贵族女子最爱。
这是对玻璃花瓶,大工匠以手刻百花纹,内装乳香没药,是开罗大祭司秘制,古罗马工艺改进,燃之安神助眠。
这些红宝石,乃努比亚矿脉所出,吾皇珍藏,色泽纯正无瑕疵。”
杨炯依次看过,微微点头:“使者有心了。”
麦计西笑得更浓,悄悄塞来红绢小包,低声说:“此乃红海血珊瑚珠,百年难遇,久闻驸马深得公主信重,还望美言几句,法蒂玛愿永为大辽西方盟友。”
杨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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