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摆了摆手,语气尽量平淡:“啊……没什么。许是今日奔波劳碌,又受了些风寒,此刻有些头晕乏力罢了。”
“哟——!”忽兰拖长了语调,一双妙目在他身上转了几转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,“可不是累着了么?与那萧家大小姐幕天席地,风流快活,自然是耗费精神的!”
杨炯知她又在拈酸吃醋,无奈道:“我同她当真没什么关系!”
“我同她当真没什么关系!”忽兰立刻捏着嗓子,尖声尖气地学他说话,那学来的腔调扭曲滑稽,嘲讽之意溢于言表,“既没什么干系,那她亲你,你怎的不躲?当初你……你中了那虎狼之药,尚且能坐怀不乱,怎地今日对着她,就躲不开了?”
忽兰说到后来,想起旧事,新愁旧怨一齐涌上心头,眼圈竟是微微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与委屈。
想她忽兰,自负美貌,在大辽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,昔日一路上对这冤家百般暗示,甚至不惜自荐枕席,后来更是被他“发配”到漠北那等苦寒之地,为他经营产业,打理生意,可谓当牛做马,劳心劳力。
谁知一番心血,竟似付诸流水,反倒让那半路杀出的萧崇女抢了先机,她心中这口闷气,如何能平?
杨炯见她这般模样,知她误会已深,且涉及女儿家颜面,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分辨清楚。
更何况此刻他心乱如麻,哪有心思与她纠缠这些儿女情长?当下也懒得多费唇舌,只叹了口气,抬脚便欲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忽兰见他竟连解释都懒得,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更是气得七窍生烟,快步追上,跟在他身侧,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:
“你个负心贼!你对得起我吗?”
“她萧崇女有什么好?啊?除了能吃,还会什么?”
“咱们可是先认识的!你忘了当初怎么……怎么跟我娘……?”
“我!我呀!大辽第一美女忽兰!你把我当什么了?连个吃货都不如么?”
“第一美女也耶律拔芹!”杨炯随口回应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那也比那吃货强!”忽兰嘴硬反驳。
杨炯被她吵得头疼,只想快些摆脱,好静心思索对策,便敷衍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啊——!”忽兰见他如此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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