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煞是好看。
“主子,公主就在里面。”萧小奴伸手推开宫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,自己却立在门外,并未跟进。
杨炯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一进内宫,便觉一股清雅的杜鹃香扑面而来,驱散了夏日的燥热。内宫比外间更显雅致,地上铺着打磨光滑的松花木地板,光可鉴人,倒映着屋顶的宫灯;四壁悬挂着白色纱幔,被穿堂风轻轻吹动,如云雾缭绕,朦胧间竟有几分仙气。
东侧临着水榭,推开雕花窗扇,便能看见满池荷花与远处的亭台楼阁,水光山色,尽收眼底。
殿中并无宫人伺候,只在角落燃着一盆香,香气袅袅。
画案摆在水榭边,耶律南仙正坐在画案后,专注地画着画,竟未察觉杨炯进来。
杨炯放轻脚步,缓缓走上前。
只见耶律南仙身上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宽松锦袍,料子是极软的云锦,垂坠感极好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;长发只挽了个简单的单髻,用一支碧玉簪固定,其余发丝随意垂落在肩头与后背,风一吹便轻轻飘动,几缕发丝贴在颈间,更显柔媚。
她赤着双脚,脚掌白皙修长,脚趾如碾玉般圆润,指甲修剪得整齐,透着淡淡的粉色,宛若高山杜鹃的花瓣,娇俏却不俗艳,没有半分淫靡之气。
左腿屈膝踩在凳子上,右腿自然垂落在地,脚边散落着各色矿料,朱砂、藤黄、花青、蛤粉,还有几支狼毫笔,横七竖八地放在笔洗中。
耶律南仙手中正握着一支小号狼毫笔,沾了些朱砂,专注地在画纸上涂抹,偶尔会俏皮地动一动脚趾,显露出几分平日少见的娇憨。
往日的耶律南仙,或是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;或是一身宫装,贵气逼人,这般慵懒闲适、带着书卷气的模样,杨炯还是第一次见,不由得看呆了几分,脚步也停在了原地。
耶律南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手中画笔不停,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来了怎么不说话?难不成是被小奴折腾坏了,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杨炯回过神,轻咳一声,走上前,目光落在画案上的画卷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画卷铺在画案上,长约三尺,宽约两尺,竟是“满幅皆画”的构图,不见半点留白,与大华常见的“留白写意”画法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契丹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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