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挥舞了几下,赤光闪动,口中兀自说道:“看你小子这没出息的样!不就是当初那个徒单静嘛,让你念念不忘到现在?
你等着!明年,等你菖蒲姐在东北站稳脚跟,控制了海港,我让她亲自带兵,去把那徒单静给你绑来,送到你面前!”
耶律倍闻言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借着酒意嚷道:“姐夫!你……你当初在金国可不是这么教我的!你不是说,缘起缘灭,皆有定数,失恋……失恋也是一种成长吗?”
“成长个屁!”杨炯瞪眼骂道,语气却带着深深的疼惜,“我倒是希望你永远不用成长,永远像去年那样,做个无忧无虑、跟着我冲锋陷阵的傻小子!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。
三名作仆役打扮的人,两男一女,低着头,各自捧着一坛新酒,鱼贯而入。他们脚步轻捷,动作麻利,毫不拖沓。
然而,就在他们将酒坛放在桌上,看似要躬身退下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那三人眼中猛地爆射出凛冽的凶光,手在腰间一探,竟各自扯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三人配合默契,如同捕猎的恶狼,竟不分先后,同时朝着因醉意而坐在地上、毫无防备的耶律倍猛扑过去。口中齐声高喊,声音尖锐而充满仇恨:“大华万岁!杀皇者杨炯!”
“我艹!!!”
杨炯脑袋里“轰”的一声,残存的醉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惊得烟消云散,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自脚底直冲天灵盖,整个人如坠万丈冰窟,四肢百骸霎时间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