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竟也勒住了马。她回身时,金发被风吹得荡漾开来,如波浪般披在肩头,阳光落在发丝间,似有碎金跳跃。
海伦娜望着杨炯,眼中满是不舍,却又带着几分决绝,深深看了杨炯一眼,右手伸入怀中,掏出一块白色的裙布,正是昨夜杨炯作画那块。
海伦娜扬了扬裙布,笑声清脆如银铃,带着几分狡黠:“杨炯!你可莫要失约!不然这帕子我可要送人喽!”
话音落,海伦娜便策马而去,笑声在风中传了很远,渐渐与马蹄声融为一体。
杨炯一听这话,心中暗骂:这小金毛,临走还不忘坑我一把!
果不其然,身后立时传来潘简若的声音:“哎呦!到底是‘长安探花郎’,一晚上就摘下了这罗斯的矢车菊了?这本事,可比当年在长安时,更胜一筹了。”
杨炯急忙回身,见潘简若身着素色长裙,外罩一件月白披风,站在晨光里,纤手抚着鬓边的珠花,眼波流转间,满是戏谑。
杨炯知道简若从来都是嘴硬心软,你若惹了她,她可真会跟你硬着来,当即忙道:“简若,你可别听她胡说!我同那小金毛绝无那种关系,不过是盟友罢了!这是污蔑,纯粹的污蔑!”
潘简若轻哼一声,上前两步,指尖轻轻碰了碰杨炯甲胄上的云纹:“你激动什么?我不过是随口一说,又没说你真做了什么。你这般急着辩解,岂不是恼羞成怒,不打自招?”
“欲加之罪!欲加之罪呀!”杨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自己这“风流”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。
杨炯正想着该如何岔开话题,忽听得西北方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,紧接着,悠扬低沉的号角声响起,如远古的巨兽在咆哮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众人皆是一惊,抬头望去。
只见天际线处,黑旗遮天蔽日,那旗帜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,鹰爪握着一把长枪,正是展旗卫的旗号。
三万展旗卫如潮水般涌来,中间是重甲骑兵,人马皆披玄铁铠,铠面錾着云纹,日光下泛着冷光,连马首都覆着护面,只露一双炯炯马眼,踏得地面剧烈震颤。
轻骑兵分在两侧,左列着银甲,右列着墨甲,如雁阵般展开,动作整齐划一,不见半分杂乱,这便是大华第一骑兵的威势,连夏风都似被他们的气势所迫,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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