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长刀,身体因剧痛和失血而剧烈颤抖,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。
杨炯四顾,尸积血涌,烟氛未绝。昔日三千螭吻虎贲,今能立者不及半,且人皆带创,甲裂袍殷。
杨炯猛吸一口气,浓烈的血腥气呛得肺腑生疼,却也让他眼神愈发清明。他心里透亮,这时候千言万语,都不及实打实的好处来得管用。
当下俯身从尸堆里拔出那面残破的螭吻旗,臂上肌肉贲张,猛地将旗面一展,染血的绸缎在夜风中“哗啦”作响,狰狞的兽面在残月下泛着冷光。
“螭吻营!”杨炯扬声大吼,声浪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,震得周遭残枝簌簌掉落,“整军南下!目标石见银矿!老子带你们去发财!”
士兵短暂沉寂,继而吼声震天:“抢钱!抢粮!抢娘们儿!”
声浪滚上九霄,天地为之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