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婀娜针神女,春昼福禄家。闻见渼陂湖上,蹴水踏菱花。为忆半山情事,蓦地秋娘来至,羞脸晕朝霞。忙向屏山畔,背过鬓边鸦。
一春愁,三月雨,满栏花。雏菊未嫁当初,情事记些些。靠着书堂又想,轻拈斑管又放,幽思渺无涯。一幅彩信笺,错认红鸾帕。”
郑秋听闻这首《水调歌头》,满面飞红,也不知是气的,还是羞的,竟飞身折返回来,拽着杨炯的脖领子就往后院走,全然不顾疯狂呐喊起哄的学子们。
郑秋一言不发,扯着杨炯穿屋过堂,待走到自己在太学的居所,用力将杨炯推进门去,反锁了房门,目光森冷地盯着他。
“呃,杕韵,别说我没提醒你,我学武了!你可打不过我。”杨炯好笑地看着郑秋。
郑秋哪管这些,飞起一脚就朝杨炯下身踢去,口中怒骂不休:“我让你胡说八道!错认红鸾帕!我眼瞎吗?背过鬓边鸦!你怎的这么能编?”
“哎!你别!这是我费了好些功夫弄的糖花!”杨炯侧身闪过,轻轻将花放在桌上,无奈大喊。
“我让你一回来就气我!”郑秋脚步不停,连着飞身两踢,直踹杨炯胸口。
杨炯拍飞一脚,躲开另一脚,大呼冤枉:“我哪有气你!我是来与你求和的,你不是说寓情于景吗?我跟你告白都不行?”
“我让你告白!今日我就踢死你这登徒子!”
郑秋此刻已然气炸了肺,她没料到杨炯一回来就这般寻上门来,本来两人在半山书院的事儿就闹得沸沸扬扬,这下可好,整个太学都知道这“猪头”来跟自己求爱了。
最让她恼火的是,这人的《水调歌头》跟之前污蔑自己的那些词如出一辙,全是胡编乱造,借着自己的由头表达爱意,偏偏这人还才高八斗,作出的诗词把那小女儿的心思展现得入木三分,这才是最气人的,明摆着又来败坏自己名声。
郑秋身形不断闪动,拳脚如雨,可就是打不中杨炯,气得直跺脚,停下脚步,大声喝骂:“你跑什么?”
“废话!我不跑,站着让你打?”杨炯一脸无语。
郑秋咬牙切齿,冷声道:“你站那儿,让我打一顿,咱们就和好!”
“你骗鬼呢!郑秋,我太了解你了,你受了气,不打回来怎会罢休!”杨炯无奈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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