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羞辱我吗?”耶律南仙恨声说道。
杨炯见她眼神冰寒如刀,知道南仙已至爆发边缘,不敢再撩拨她心绪,搀她至床边坐下,温言解释:“你这是瘟疫引发的腹泻,没什么大碍,幸好发现及时,只要及时补水,青霉素也能遏制霍乱弧菌。待会儿让御医开些止呕止泻药,双管齐下,很快便能痊愈。”
耶律南仙听得稀里糊涂,却知杨炯不会害自己,望着这新奇的治疗法子,满心疑惑:“你竟懂医?”
“略通皮毛。”杨炯随口应道。
“会治瘟疫也算皮毛?”耶律南仙不信。
杨炯摇头,直言道:“你们染疫尚在初期,我还有法子,若发现太迟,那便无力回天了。”
耶律南仙默然片刻,轻声问道:“你不怕我传染给你?”
“我虽不摘杜鹃花,却也不忍见草原最美那一株就此枯萎。”杨炯神色认真,语气温柔。
“呵,探花郎果真好口舌!”耶律南仙冷哼一声。
见她还有心揶揄自己,杨炯半真半假威胁道:“往后你少算计我,我既见过你这般窘迫模样,还瞧了你落泪的丑样子,你若再招惹我,我便宣扬出去。”
“你敢!”耶律南仙眸含煞气,一字一顿。
“我可没那闲工夫与你个病人计较。”杨炯眉头微皱,别过头去不愿再多瞧耶律南仙一眼。
耶律南仙朱唇轻启,语调淡然:“杨炯,你也知晓,我耶律南仙向来极重颜面,你刚才那般欺负我,我记恨你了。”
“哼,那依你之见,又该怎样?难不成还想寻我晦气?”杨炯冷哼一声,侧目斜视。
耶律南仙美目微抬,直勾勾盯着杨炯,轻声问道:“我方才那般狼狈模样,你究竟瞧了多少去?”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莫要再问了!”杨炯赌咒发誓般嚷道,双手不自觉攥紧,似在压抑着心头怒火。
“我不信。”耶律南仙轻咬下唇,语气斩钉截铁。
杨炯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破口大骂:“你既不信,还一个劲儿追问作甚?真真是无理取闹!”
耶律南仙仿若未闻杨炯的叱骂,神色平静如水,悠悠叹道:“经此一遭,我这辈子怕是再难觅得良人,许是注定要孤独终老咯。”
“哼,就凭你这动辄便要人性命、灭人满门的火爆脾性,世间又有几人能消受得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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