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要告诉天下人,她还是大华天子。而我们今日的退让,看似吃亏,实则是为将来铺路。”
杨炯若有所思:“父亲的意思是,我们要收拢天下之心,待时机成熟,她自然会主动禅让?”
“聪明。”杨文和赞许地看了杨炯一眼,“这需要时间,需要耐心。我们要让天下人看到,你治下的江山,比李家人统治时更加繁荣昌盛。李漟是女身,天生就有劣势,如今半个天下皆在你俯仰之间,时间到了,她不想禅让,天下人都会逼她禅让。”
杨文和停下脚步,指着远处一片正在兴建的屋舍:“你看那边,那是工部新规划的水利工坊,建成后可灌溉京郊万亩良田。还有城东的新式大学堂,招收寒门子弟入学。
天下事,一曰农,二曰书,重在祀与戎。
这些才是真正的根基,比十万大军还要重要。”
杨炯顺着父亲所指望去,但见工地上一片繁忙景象,工匠们吆喝着号子,夯土筑墙。阳光洒在这些普通人身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父亲这话中深意。
“孩儿一直以为,父亲是不愿百姓再受兵戈之苦。”杨炯惭愧出声。
“这固然是原因之一。”杨文和微笑,“但更重要的是,为父深知,靠武力夺来的天下,终究也要靠武力维持。而靠民心所得的天下,才能真正长治久安,才可传至万世。
你应该清楚,李乾元这种‘半名’皇帝,都能有如此根基,到现在天下还认李家天下,这就是‘名’的力量。”
杨文和拍了拍杨炯的肩膀:“行章,你年轻气盛,又是……特别之人,有些想法与常人不同,为父理解。但你要记住,政治的最高境界,不是征服,而是教化;不是强制,而是感化。
古圣贤云:‘政者,正也。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?’你要以身作则,让天下人心服口服,做那得国正之天子,名实相符的皇帝。
咱们杨家要的是万世太平,而不是三世而亡,切记切记!”
杨炯沉默良久,脑海中闪过前世所学的历史知识,那些靠武力夺取政权却迅速败亡的王朝不计其数,那些表面强盛实则危机四伏的帝国,即便后事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,可天下却依旧民心所向,力挽狂澜者不计其数,仍可传至数百年,保文化不断,民族不绝,这怕就是所谓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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