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从胸前穿出,他踉跄了两步,扑倒在积水中,再也没了动静。
“快跑呀!是镇南侯!是麟嘉卫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这声呼喊如瘟疫般在刑徒军中蔓延开来。
那些还在抵抗的刑徒瞬间没了斗志,纷纷扔下武器,四散奔逃。有的往小巷里钻,有的往城墙根跑,还有的甚至想跳河逃生,却被麟嘉卫的骑兵追上,一刀砍倒。
贾纯刚见状,勒住马缰,冷漠地下令:“双燕阵锁边!一个都不许放走!袭击皇城,目无法纪,找死!”
话音刚落,两千麟嘉卫轻骑兵立刻分成两队,如两道赤色闪电,向刑徒逃跑的方向包抄过去。
这些轻骑兵手中皆持神臂弩,箭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,只要射中,便是必死无疑。
一个刑徒跑得最快,眼看就要钻进一条小巷,却被一支弩箭射中膝盖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回头望去,只见一个麟嘉卫骑兵策马而来,手中长刀一挥,便斩下了他的头颅。
另一个刑徒试图躲在一棵老槐树下,却被两支弩箭穿透肩膀,钉在了树干上,他惨叫着,鲜血顺着树干流下,染红了树皮。
雨越下越大,积水越来越深,刑徒的尸体在水中漂浮,有的被马蹄踏碎,有的被弩箭射穿,整个宣德门前广场成了一片赤红的修罗场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四千刑徒军便已死伤大半,活下来的不足百人,被麟嘉卫团团围在中间,瑟瑟发抖。
这些幸存者纷纷跪倒在地,不住地磕头,泥水溅了他们满脸,惊恐颤抖。
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啊!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刑徒哭喊道,“都是洪必大那老东西逼我们的!他说只要我们攻下皇城,就能富贵荣华,我们也是被蒙蔽的!”
“是啊是啊!”另一个刑徒急忙附和,“我们知道错了!求侯爷给我们一条活路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杨炯勒马立于众人面前,目光冰冷地扫过这些跪地求饶的刑徒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们不是知道错了,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说罢,抬手一挥,漠然下令:“放箭!”
话音刚落,周围的麟嘉卫士兵便扣动了神臂弩的扳机。
“咻咻咻”的箭雨声响起,那些跪地的刑徒瞬间被射成了刺猬,鲜血从箭孔中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积水。
有的刑徒还在挣扎,试图爬起来,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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