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冲到白糯身边。
“糯糯别怕!好哥哥在!”他口中喊着,动作快如闪电,一手抄起白糯的腿弯,一手揽住她的背,瞬间就将这轻飘飘的姑娘打横抱了起来。白糯骤然离地,吓得惊呼一声,本能地紧紧搂住了杨炯的脖子。
“撑住!糯糯撑住!大夫马上就到!”杨炯一边抱着她就往外冲,一边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白糯真的命悬一线。
被抱在怀里的白糯惊魂未定,听到“撑住”二字,又想起那盘还没吃到嘴的水晶虾仁,委屈得不行,大声反驳:“我不撑!我还没吃饱呢!”
“你闭嘴!”李澈跟在后面,气急败坏地低声呵斥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
杨炯脚下生风,抱着不断挣扎、嚷嚷着“没吃饱”的白糯,带着身后又急又臊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李澈,三人如同被恶犬追赶般,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正厅。
白糯的哭喊声、李澈的斥责声、杨炯语无伦次的安慰声,混乱地交织在一起,迅速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偌大的花厅里,方才还剑拔弩张、暗流汹涌的气氛,被这突如其来、荒诞至极的闹剧冲得七零八落。
席上剩下的四位女子,面面相觑,神色各异,一时竟都无言。
陆萱的目光从那狼藉的桌沿收回,缓缓扫过杨渝、柳师师、叶枝的脸庞。她轻叹一声,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绪,有对丈夫临阵脱逃的无奈,有对这场闹剧的啼笑皆非,更有身为主母不得不收拾残局的责任。
“都别在心里怪他。”陆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。让他当着我们的面,定下个名次,他如何下得去狠心?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依旧紧绷的杨渝,语气温和而郑重:“杨姐姐,你身怀六甲,又随夫君征战辛苦,这身子骨最是紧要。孩子的事,确实耽搁不得。”
她迎着杨渝抬起的目光,继续道,“这样吧。今日之后,我亲自修书一封给公公,将姐姐腹中麟儿的状况,细细禀明。我替姐姐向公公求取一枚‘丑’字山茶团花佩。至于乳名,”
她微微一笑,带着商量的口吻,“便依着‘丑牛’之属,叫‘一元大武’,姐姐看可还使得?”
“一元大武”,乃古时祭祀所用壮牛之名,既合了“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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