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急切:“侯爷恕罪,白日里事出仓促,奴家忽地想起几处入港的紧要关节未曾向侯爷禀明。事关隐蔽行藏与港口调度,牵涉甚广,恐误了侯爷大事。奴家思来想去,辗转难眠,只得斗胆夤夜前来相商,还望侯爷拨冗一见。”
言辞恳切,理由也似乎无懈可击。
杨炯盯着那扇紧闭的舱门,沉默了片刻。
事关明日入港,更关事后行踪,若真有纰漏,确也麻烦。杨炯只得起身,沉声道:“来了。”
舱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外缓缓推开。
一股混合着淡淡茉莉香粉与成熟女子体香的暖风,随着门外身影的进入,悄然涌入。
杨炯抬眼看去,瞳孔骤然一缩。
只见蒲徽岚立在门口,身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轻纱长衫。那纱极薄,在舱内明亮的烛光映照下,竟隐隐透出内里一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抹胸轮廓,将胸前丰盈勾勒地异常饱满。
纱衣之下,水绿色的绫裤柔软贴身,更显得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。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,白日里还梳着严谨的发髻,此刻却松松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,斜插一支点翠嵌珠的凤头步摇,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光洁的颈侧。
她面上薄施脂粉,双颊透出淡淡的、恰到好处的嫣红,宛如五月茉莉,气香却色淡。
白日里那精明干练的海商掌舵人气质荡然无存,此刻眉梢眼角,流转的尽是一种混合着成熟风韵与刻意撩拨的妩媚。
眼波盈盈,如同笼着一层江南水乡的薄雾,欲语还休,宜喜宜嗔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与紧张。
不等杨炯说话,蒲徽岚微微垂着眼帘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,莲步轻移,袅袅娜娜地走进舱内,随手轻轻掩上了身后的舱门。
“侯爷……”她朱唇轻启,声音比方才门外更软糯了几分,目光抬起,大胆地迎上杨炯审视的双眼。
杨炯站在原地,身形挺拔如松,纹丝未动。他脸上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冷硬,尽数讥诮。他并非不谙风月的毛头小子,眼前这女人的姿态、妆容、眼神,乃至空气中那股刻意营造的暖香,无不直白地指向一个目的。
杨炯并未让座,只冷冷地看着她,目光如两柄淬了冰的刀子,在她精心装扮、含而不露的风情上刮过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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