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秦笑川继续说：“如果赵百顺不是一个傻瓜，他肯定会思想摇摆的。他得看看你和卢翔谁更有实力，他再选择效忠哪个。”
“另外，他应该也知道一个道理，他忠于你之后，必将会受到卢翔的打压和报复。你觉得，他不怕吗？”
“但是，他就是不怕，他就是完全忠于你。所以，还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，要么，他是一个傻瓜，要么，他还有其他目的。”
叶高原苦笑道：“很显然，他不是一个傻瓜。”
“对。”秦笑川说：“当我开始留意他的时候，他身上违反常理的行为就会被不断放大。”
“比如，冯菱刚到的时候，我们还在吃饭，他就进去送数据。其实，那不是我的意思。我的原意是，等饭局结束，我、你、冯菱三个人单独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，让他过去送数据。”
“还比如，刘畅命令、训斥他的时候，他虽然表现的有些为难，但是，他却丝毫不惧刘畅。他的表情显示，好像他背后有人在给他撑腰一样。那个人，显然还不是你。”
“又比如，他刻意回避着我接过电话。”
“当所有的反常行为都汇聚到一起的时候，让我不得不对他有所怀疑了。”
叶高原恍然大悟，说：“所以，你就调查他了？”
秦笑川如实说：“我让陈寒查过他的手机通话记录。虽然他已经删除了那个号码，但是，陈寒还是找了出来。那是魔都的一个电话号码。电话号码是个靓号，自然，号码的主人也不简单。”
“我猜测，那个人一定是你们集团的某个高层。刚开始，我以为那个人是卢翔。但是，当赵百顺一直配合我们的时候，我又将卢翔排除了。”
“所以，背后之人只能是站在你那边的。你爸那个级别，是不会给赵百顺打电话的。我又记得你提起过一个叫莫池的，呵呵，我要是猜得不错，给赵百顺打电话的人，就是莫池。”
“手机号码是……”
秦笑川说完后，问道：“这是不是莫池的电话号码？”
……
最近压力好大，连馒头都快吃不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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