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延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子,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,轻轻摇头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孙真人乃是小老儿的师父,奉师命留在药庐打理杂务,今日恰逢其会,替赵大夫暂代几日。”
一听眼前的老大夫,是孙思邈的高徒,林婉婉不知从哪儿挖出来的老师兄。
原本已经起身准备出门的袁昊嘉,顿时生出莫大的信任,一屁股坐回凳子上,将手腕搭在脉枕上,语气恭敬地说道:“老丈,实不相瞒,前几日林娘子随孙真人云游,来不及给小子安排复诊,也不知她何时能归来,烦请老丈帮小子瞧一瞧。”
韦延心中顿时了然,原来这兄弟俩,不仅是花果山的熟客,还是林婉婉的老病人,难怪会对花果山的人事如此熟悉。
他不再多言,指尖再次搭上袁昊嘉的手腕,仔细诊脉,耐心询问他近日的身体状况,一一叮嘱注意事项。
不远处的四友轩内,李掌柜蹲在地上,清点一批新到的货物,一边清点,一边时不时拿起旁边的信件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