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一大早,段晓棠刚到军营,孙安丰连忙凑了上去,脸上堆着笑意,“将军,昨日你宴请的,可是太白山的孙真人?”
段晓棠反问一句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孙安丰咂了咂嘴,“我家娘子不是在花果山游玩吗?前些时日写信,无意间提及,道是孙真人来了长安,我一猜,便知道你宴请的,定然是孙真人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孙安丰脸上的笑容,顿时变得有些为难,神色也局促了几分,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将军,实不相瞒,我母亲,近来夜里总是忧思难寐……”
段晓棠立场尴尬,她主动帮忙不仅落不着好,反倒可能横生枝节,“公是公,私是私。延医问药的事,你自个儿照济生堂的规矩来。”
今日济生堂开门不久,大堂休息区便坐满了候诊的人,神色恭敬而急切。少数身份特殊者,被赵金业引入内侧休息室暂歇。
孙思邈简单用了朝食,不过一碗清粥、一碟咸菜,还有一小块麦饼,便在赵金业引领下走进诊室。
他刚坐下,门外传来朱淑顺轻柔的敲门声:“师祖,特需一号到了。”
“请他们进来!”
诊室大门推开,一行人鱼贯而入,为首两男一女,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。其中一名身着锦袍、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身姿挺拔,神色沉稳,显然是主心骨。
“见过孙真人!”
孙思邈微微颔首,指了指案几对面的几张木凳,语气温和:“请坐。”
林婉婉以权谋私,把孙思邈第一个专家号,分配给了小伙伴的亲友,也算是兑现了多年前的承诺。
起初,照白旻的想法,该派专人将孙思邈请到自家府邸之中,摆足了排场,备齐了厚礼,以示对神医的敬重,而后再请他为家人延医问药。
毕竟,白家乃是高门贵胄,向来注重体面,这般重大的事情,自然要讲究仪式感,不能太过草率。
只不过林婉婉深知,孙思邈素来淡泊名利,最不喜那些繁文缛节,若是被请到白家,定然会被各种礼数束缚,反倒束手束脚,难以专心诊治。
况且以白旻素来"拖沓"的性子,一场宴请、一番寒暄,少说也要耽搁半日晨光,得不偿失。
别以为孙思邈寿数绵长,他的时间就不宝贵了。研读医典、钻研药理、救治病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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