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事堂,“邱御史倒是好记性,我记得巫蛊之罪,按律当诛九族吧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堂官员,语气带着几分嘲弄,“我家根基简单,能否凑出九族还两说。可你们方才指控我巫蛊,现在又说我供奉野神行淫祀之事,怎么,御史台的弹劾罪名,还能这般‘灵活’切换?”
这话如同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御史台众人脸上,当场揭了他们道貌岸然的脸皮。
在场的都是老狐狸,哪会看不出其中的门道。
御史台抓不到巫蛊的实证,既没有刻着生辰八字的偶像,也没有施咒的痕迹,只有一尊容貌吓人的泥像,根本构不成诅咒的铁证。
眼看巫蛊罪名扣不下去,就立刻转而指控淫祀,妄图用另一条罪名把段晓棠拉下水。
淫祀固然是罪,按律最多判杖刑,对普通人来说或许难熬,但对段晓棠这样的功勋武将而言,顶天了就是罚俸问责,与诛九族的巫蛊罪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淫祀这等小事,除非波及数州之地,否则还不值当拿到政事堂来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