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不醒的主子。
主子醒后非得让他们找到那女子。
可主子不知为何,就是记不清楚那女子的长相,只记得她那四十多岁,身上有一块玉玦。
这可苦了他们这些属下。
女子的玉玦都是贴身戴着,他们如何找?
如今总算有点消息了。
“浮图寺,能在那里居住的女眷,非富即贵。如此说,本世子要找的人,极有可能是这京中哪家贵女。”
秦煦说这话的时候,神情染上了几丝病态的笑,眼中更是一种令人骇然的疯狂。
“哐哧——”
秦煦手中茶杯化为齑粉。
北辰眉心狠狠一跳,世子这样子,怎么不像是有救命恩人消息的样子?
可看世子那一会儿扭曲,一会儿正常的表情,似乎也不像是仇人。
且,世子是不是脸红了?
嘶——
想一个少女想得脸红!
那一年,世子和那少女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芙蓉苑。
谢华月已经沐浴完毕。
躺在暖炕上,任由黛浅为她擦拭湿发。
想起白日里与秦煦的交锋,谢华月依旧觉得后怕。
当时若不是她解衣宽带,拿贞洁做筹码。
秦煦说不得,会使用别的手段。
比如,直接严刑拷打,又或者用她身边的人威胁他。
呼——
如今又用刘建同表了诚意,看来她初步和秦煦达成了同盟关系。
青琐走进来,手里拿了块玉玦,“小姐,你的玉玦放在温汤旁了。”
温汤指的是温泉香汤,芙蓉苑就有一处,不过是人工的。
用的时候让人烧热,沐浴一次会耗费不少柴火。
也没办法,如今京城地处东南方向,这边鲜少有天然温汤。
至于芙蓉苑,是个三进院子,最外围住的是粗使婆子,二门住的是二等、三等丫鬟。
正院自然就是谢华月与几个一等丫鬟的住处。
正院有大大小小十多间房,其中就有面积仅次于她的寝间的温汤阁。
谢华月看着青琐拿的玉玦,那是一块血红色的圆形玉玦,其上刻着似凰鸟的图案,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物。
这是昭阳长公主生前心爱之物,她怀孕时候告诉云嬷嬷,要将这玉玦留给她。
所以,从小到大,她都贴身带着这块玉玦,一般沐浴时才会放下。
她拿过玉玦,给自己戴上,抚上玉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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