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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现在都还觉得华月是寻常女子?”
秦煦沉吟:这女人之前那番胆大包天的言论,的确与寻常女子不同。
“回归正事。”秦煦收敛神情,靠近她压低嗓音,“我父王回信了,他言及你所说之事当为真。所以谢华月,你这一辈子,都得被本世子盯着了。”
生死,都只能是他的!
他语气阴森,刻意恐吓。
谢华月却平静嗯了声,“那世子就当知道,你的敌人,是秦氏皇朝所有人。你不下手,谁也不能保证,他日他们会不会对你动手。
即使是二皇子,世子也应当远离。”
秦煦哼了一声,这女人还真是一心谋权。
他负手傲然道,“哪有那么严重,至少熙贵妃的母亲,是太后的亲妹妹,本世子与二皇子是沾亲带故的。”
“可他姓秦,混淆皇室血脉,世子觉得二皇子那样好大喜功、嗜血残忍的人,忍得了你?”
秦煦不言,谢华月也没逼他立刻承诺。
别看秦煦如今似乎与她谈笑风生,甚至相处起来还有些暧昧。
可能为君者,哪个不是多疑冷静之人。
若哪一天她威胁到了他,谢华月毫不怀疑。
他砍下她脑袋时,手都不会抖一下。
“为表诚意,世子可以派个侍女来华月身边。
另外还有一件事,江南盐运史刘建同唯一的女儿,前不久回了京城。
可是听说,一月前失踪了,如今刘大人着急得不了,又为了女儿清誉,不敢大张旗鼓命人搜寻。”
说到“不敢大张旗鼓”时,谢华月嘴角勾起一抹讽意。
秦煦来了兴趣,“怎么,你知道这位刘小姐的下落。想让本世子以此交好盐运史?”
虽然盐运史都是从三品,可江南自古都是繁华富庶之地。
刘建同这江南盐运史,比其他各省盐运史要高气一等。
谢华月垂眸,轻声道:“华月的确知道刘小姐在哪儿,她现在被埋在四皇子府小花园的花坛之下,怕是冷得很。”
秦煦表情一僵,“四皇子这么大胆?刘建同的女儿都碰?”
谢华月叹了一口气,“刘小姐在江南长大,从未在京中出现。初初入京,就女扮男装出门玩耍。
被四皇子府的管家盯上,打晕献给了四皇子。因宁死不屈,最终害了性命。
在那四皇子府的御花园中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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