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襟外袄,配散花如意云烟裙的妇人匆匆走进来。
她面容和善,气质温和,看着面前这一幕掩唇惊呼,
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?华月,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表姨奶奶?”
谢华月心中冷笑,唐氏这么说,可分明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幸灾乐祸。
前世只是与世隔绝,没有和她深交。
否则这点伪装技巧,她又怎会看不透。
说实话,这还比不上秦司深半分城府。
“二嫂一大早来这里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还能有什么事,不就听说芙蓉苑发生了一场好戏。
她这小姑子居然直接对西苑的老妖婆动手了。
她早膳都只用到一半,就迫不及待过来看热闹了。
唐氏极其厌恶秦氏这老妖婆。
一个寄住在侯府的外人,仗着和她丈夫几兄弟有点血缘关系,就以侯府女主人自居。
明明她与大嫂都进府几年了,却迟迟不交出掌家中馈之权,实在是可恨至极。
大嫂上次小产伤了身子,如今又有孕在身,按照道理就应该她这二夫人掌管中馈。
今日她就想来看看,能不能借这小姑的势,拿到中馈之权。
唐氏心思百转,却也只是一瞬,“我这不是听说华月你和表姨奶奶有什么误会,我想着家和万事兴,就想来劝劝。”
“哦。”谢华月大抵是看得出这二嫂打的什么主意。
不过无论她有什么主意,这会子都得落空了。
“二嫂误会了,没什么误会,我这人就是受不了冤枉。这表姐不知道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,被套麻袋打了一顿。
结果一大早,姨母就非得说这事是我做的。这不,既然受了这无端指责,我干脆就落实了。”
唐氏眼神惊异地盯着谢华月,她和这小姑子不怎么往来,只以为她仗着美貌清冷孤傲了些。
如今倒没想到,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。
唐氏伪善道,“这再怎么也是一家人,华月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否则,侯爷和你几个哥哥回来,怕是不好交代。
尤其是四弟向来疼爱表姑娘,要是被他知道,怕是会连夜从国子监跑回来。
还有你二哥,最不喜欢看到家中起争端,且如今在城外浮图寺备考,准备今年的会试,要是因为这些事分了心,也不太好,你说是不是。”
谢侯一月前被任命为钦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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