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看来兰儿更愿意跟着我。」
沈仇气急败坏,额头突突,眼中猩红渐起,
「裴刑,我用两座矿山换了兰儿,你这是想毁诺不成?」
「兰儿,裴刑这个疯子,可是抱着头骨睡了多年,你就不怕他爱你头骨吗?」
我抱着裴刑,大声对沈仇说:
「不会的,我相信他。」
可裴刑却沉默了,将我推开了。
我不住地摇头:「裴刑,不要丢下我。」
裴刑却叹息一声,为我挽鬓发,
「兰儿,我会来接你的。」
我给了他一巴掌,「我恨你裴刑。」
随即转头就跑。
待跑到无人处,我俯首干呕两声。
真恶心。
陪这俩癫公演这一出,真的太恶心了。
至于这两人爱我?
疯子人渣怎么可能有爱。
我从小不安于室,虽为女子,却爱舞刀弄枪,对兵法谋略感兴趣。
在沈仇逐鹿天下的过程中,我就是他的军师。
他也曾于星夜下,对我温柔表白:
「兰儿,此生有你,是我之幸事。」
裴刑也曾为与我定亲,于雨夜在府外长跪。
「君兰是我此生挚爱,请伯父成全。」
可最终呢。
他们联手杀了我。
……
我再不愿意见裴刑。
而对沈仇,也再无好脸色。
我去世六周年忌日那天,沈仇似是醉了酒。
不再安稳睡在床榻,而是将我压在身上想要凌辱。
我不断挣扎:「滚,滚开。」
我和他们虚以委蛇已经很恶心了。
怎么可能再和他更进一步。
沈仇显然发了怒,钳制住我的双手,眼神如狼般凶狠,充满了暴虐。
「因为裴刑那个阉人,你不愿朕碰你,你就那么爱他吗?」
我只是哭,根本不回话。
「好,你别后悔。」
沈仇最终拂袖而去。
第二日,沈仇临幸长姐的消息传来时,我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怎么会?
那个畜牲玷污了长姐。
我浑身冰冷,脑子嗡嗡的,没办法思考。
我往永安殿跑去,中途摔了好几次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自责、懊悔、仇恨。
各种情绪在心里交织。
等我跑到永安殿时,已形容狼狈,泪水与灰土令我看起来像是疯子。
闯入殿中,就看到沈仇餍足走出。
他看到我这般模样,有些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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