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准备给我名分,就让我掌管司膳房吧。」
回宫几天后,裴刑每次想见我,都被我避开了。
他以为我在和他闹脾气。
实则这只是我驯狗的手段。
前半年给他吃了肉,如今自然冷着。
而沈仇这边,也更加依赖我。
他的疯病比之以往更频繁了。
但只要有我在,却总能平息。
他总抱着我感叹,我是他的安眠药。
林晚自然找过我麻烦,倒都被我化解。
甚至她在发现我没跟沈仇告状后,更加变本加厉。
她罚我跪在寒天腊月里,得意跟我炫耀:
「本宫是皇后,连那武紫蕊都被我罚过,你不过一个宫女,陛下还能因为你找我麻烦吗?」
我跪在地上,看着她的目光很冷。
我当然可以反抗,沈仇会护着我。
可我不想。
我想体会一下,这五年来长姐经历过的折磨。
原来,跪久了膝盖会疼好几天。
原来,有些板子打在身上,皮子没问题,可内里却重伤。
原来,毒药不仅有让人一命呜呼的,还有让人生不如死的。
原来……世间折磨人的手段如此千奇百怪。
我走过长姐这些年的路。
常常疼到反胃呕吐,眼泪停不下来。
长姐是锦绣堆砌的富贵乡养出的娇女。
可却被林晚如此磋磨糟践。
那个说爱长姐的沈仇。
却为了江山稳固,任由林晚蹦跶。
……
林晚中毒死了。
那毒令她极其痛苦,死后尸体面容狰狞,死不瞑目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在我知道她将长姐推下莲池,多年折磨长姐时。
她就死期将至。
沈仇掐住我脖子问我,「是不是你给皇后下了毒。」
我推开他,流着泪将那日林晚桌上的饭菜都吃了。
沈仇在旁边冷冷瞧着。
我笑容凄楚:「陛下满意了吗?」
见我没有中毒倾向,沈仇又和煦将我拥入怀中。
「兰儿,朕只是想你永远纯洁,是朕错怪了你。」
我推开他,流着泪往外跑,正好与长姐擦肩而过。
某一瞬,我与她四目相对,嘴角都轻轻勾起。
目光扫过窗台上那株艳丽的曼陀罗花。
那是林晚从长姐那里抢来的。
大抵是得意,就放在了窗台,每日都要亲自打理。
世人皆知,曼陀罗美则美矣,误食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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