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吗？”
樊胜美点头。
这么和谐的后宫，换成谁能不开心。
应晖：“那就足够了。”
他不想说什么“因为你……”这种话。
他不希望她有负担。
其实，在如今看似平和的表象下，他们五人也进行过许多不为人知的交锋！
谁都想成为唯一，但最后的结果便是，谁都不愿意离开。
尤其是他们后来发现，想要撬墙角的人比比皆是。
比如和谭宗明有合作的那个包奕凡小包总，就曾明里暗里好几次在樊胜美直播间豪刷百万，上桌意思很明显。
可如今桌上的人已经够多，于是五个人一致对外，严防死守。
后来，他们曾好几次牺牲睡眠时间，于凌晨在他们几个的群里语音连麦。
一个个平日里在下属面前威势慎重的大佬们，却会在那时言语交锋，不带脏字的打击情敌。
单拎一个出来，都被其他四人挤兑过。
喵牙上的水友都说他们1010直播间的大哥们真的很懂事，很少吵架，修罗场也很少见。
可事实是，那些会谈的深夜，他们一个比一个尖酸刻薄，争得一个比一个凶。
谭宗明到的时候，拎了一个袋子。
看到樊胜美后，也不顾旁边应晖在，就蹲下身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双柔软的新拖鞋，替樊胜美换上。
樊胜美穿上拖鞋走了两步，舒服得很，就像是踩到棉花上一样。
谭宗明看着应晖，伸出手：“应总，初次见面，我是谭宗明。”
应晖：“谭总，久仰大名了。”
两人手握到一起之后，并没有立刻松开。
而是不约而同地使劲，眼神也如刀一般刺向对方。
樊胜美无语死了，这两人怎么突然就退化成小学生了，轻咳一声说：“谭总，快走吧，我饿了。”
两人这才松开手。
谭宗明手背在身后，抓握好几次，才恢复知觉。
应晖也将手揣进口袋，这老男人力气还挺大，怪疼的。
上了车，谭宗明今天亲自当司机。
在给樊胜美系了安全带后，却并没有回身，而是凑近樊胜美，吻了她鼻尖一下：“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