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败涂地。
余莺儿挑眉，冲他勾了勾手指：“今天怎么回事，心不在焉的，过来坐。”
霍去病深吸一口气，在心脏极速跳动中，坐到了余莺儿对面。
这个角度，无意一瞥便看到她单薄衣裙下婀娜的身姿。
眼神被烫了一般，快速收回了视线。
他手紧紧握着，抿唇不知该说什么。
余莺儿咦了一声，直起身子靠过来，一缕幽香飘过，下一刻她的手就放到了霍去病额上，
“春寒料峭，你不会也着凉了吧？没有发热，那怎么木木的。”
微凉的手背贴近他额的那一瞬，霍去病脑中恍惚有什么炸开了一般。
少年长到十八，从未与姨母之外的女子如此亲近过。
霍去病实在不喜见到余莺儿后，不能自抑的种种情绪。
他望向余莺儿，眸中燃着少年人特有的光芒，
“母妃，怎样才能让你更喜爱儿臣？”
这话一出，霍去病能感觉到耳朵和脸都烧了起来，这令他强装出来的镇定，都变得有几分滑稽……和可爱。
霍去病见余莺儿眸光逐渐变得深邃，心里一咯噔。
他是不是露馅了？
心脏跳得越加快了，这一次是惊吓导致。
可很快，余莺儿勾唇浅笑，美眸中有流动的光，“让大清版图扩大，让百姓们安居乐业，弘历能做到吗？”
能做到吗？
当然能！
他从小学习兵法，虽才十八，却已经参与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役，未尝一败，去年十七岁就被封为了冠军侯。
“儿臣可以，愿为母妃而战！”
他单膝跪地，仰头望着余莺儿时，面上有着少年慕艾的率直，与无数胜战积累的强烈自信。
少年意气风发，很难不令人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