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奴跪在谢华月身后,低垂着眼,枯草般的头发散乱一片,肮脏的面容看不清楚五官。
可这样也能看出他的身材很好,手臂那遒劲有力的肌肉,是身上单薄的囚衣也掩饰不住的。
秦司深脸更黑了,即使他猜出谢华月只是想用这个男奴来气他,他依旧怒火中烧。
更别说谢华月今日之举,实在是让他损失太大太大了。
他绝不会让谢华月如意。
而且,这男奴是西漠奴隶,或许可以借他来实施针对谢承望的后续计划!
想到这里,他阴狠地瞪了江慕声一眼,对元赫帝道,
“父皇,这一次因为儿臣的过失,害得边关战事吃紧,这是儿臣的错。
可谢华月居然带一个西漠战奴到父皇面前,分明就是不怀好意。
若是这战奴对父皇心存怨念,动手行刺父皇,那该如何是好?
又或者,这件事是丞相安排的?”
谢华月面色冷漠,心中大骂这秦司深用心歹毒。
竟然想给她和父亲安一个不顾陛下安危,甚至蓄意谋杀陛下的罪名。
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!
“回陛下,此奴并非西漠人,而是我大乾之人。他一直渴望回归大乾,怎会行刺陛下?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一直漠然无语的江慕声在听到这话后,锐利的眸光看了一眼前面的谢华月。
她,怎么会知道他是大乾人?
元赫帝惊讶,问江慕声,“是吗?你既然是大乾奴隶,又为何会被俘虏?”
江慕声声音沙哑,垂眸回答:“回陛下,奴在一场战役中被西漠人所俘,他们只是想让奴等大乾俘虏当肉盾。”
肉盾就是用战俘或者敌方百姓挡在军队前面,扼制敌方箭支、投石器等远程攻击。
战场上,几乎都会使用这种手段。
秦司深声音带着满满的恶意,“可你也在西漠生存了多年,谁知道你有没有投靠西漠人。”
元赫帝心想也是,沉了脸,“没错,谢华月,你带着这样一个有可能刺杀朕的奴隶进宫,的确是有罪。
念你刚才之功,朕就不罚你了,就杀了这战奴吧。”
立刻有禁军进入殿中,想要拉走江慕声。
“不要!”谢华月跪行挡在了江慕声身前,“陛下,他若要行刺陛下,怎会现在都没动手?
她不过是臣女在宫门遇到,臣女感染风寒,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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