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都染了霞色。
她挣扎起身。美眸都要冒出火来,“登徒子!放开我!”
秦煦倒也没太过分,松开她,坐起身靠在车壁瞅谢华月,嬉皮笑脸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颔,“再骂几句,好听得很。”
谢华月:“……”
她这才想起,如今还未家破人亡的秦煦,素有西漠混世魔王的称呼。
来京城不过几日,就拳打将军之子,脚踢投怀送抱的侍郎庶女。
浑不吝得,那些当街走马的纨绔都甘拜下风。
神武不凡的九州之主……呸,不是面前这人!
谢华月走到离秦煦远点的矮凳坐下。
默念面前这人对她有恩十多遍,才平复了心情。
“你把我的侍女怎么了?”
秦煦将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隔空点了她们的睡穴罢了。”
又自来熟的对谢华月招手,“谢五小姐坐那么远干什么,离得近些,咱俩说说体己话。”
谢华月抿唇,美眸盯着他,“你想现在从我口中知道那人的下落,你死了心。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杀了我。毕竟如今我也是知情者。”
谢华月冷静地道出,秦煦笑容之下的重重杀机。
她父谢承望当今一品太傅,大乾文人之首,身为他的女儿。
谢华月从小饱读诗书,钻研兵法,擅长谋略。
前世若非与秦司深青梅竹马长大,倾心于他。
后又名声尽毁,藏于深闺,否则又怎会籍籍无名。
秦煦笑容收敛,手中转着匕首,那森冷光芒打在他的脸上,折射出他眸中杀意。
此时露出的气势,是天潢贵胄特有的权势所浸染出的。
这才是纨绔表象下,真正的秦煦!
可开口时,秦煦依旧是不正经的语气,甚至还对着谢华月眨了眨眼,
“杀谢五小姐,这可真真是误会本世子了,本世子与谢五小姐可是共犯。”
谢华月扭开头,只觉得对方骚包得不忍直视,“我不会让昌阳王府有事,却也不会告诉你那人的身份。”
秦煦挑眉,眼光幽微,对着谢华月甩出匕首。
匕首擦过谢华月的耳鬓,削了她的一缕发丝。
瞬间,秦煦来到她身前,用指夹住那一缕发丝,面上依旧带了笑,只是目光森寒,
“所以,谢五小姐这是诓骗本世子了?谢五小姐金枝玉叶,大概不知道,在赌场出千,得剁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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