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？”
方清雪一愣，随即缓缓点头：“是有这么回事，不过毕竟隔着海域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本来黑星宗可是打算直接来抢的，不过一问，发现自家老祖便是我的师尊，方才不了了之。”顾安轻笑道，“不过，百兽门发展的那么好吗，居然把黑星宗压的那么惨？”
听到这话，方清雪苦笑道：“可不止是我百兽门的酒，每隔几年一个赵姓修士便会送来一大批酒，托我们百兽门的名义来卖，大多都是他的。”
“对了，他不是你的人吗，你不知道此事？”
而顾安一听就知道是赵明，恍然道：“原来如此，我在外云游日久，确实不知此事。”
他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十多年，百脉泽低阶灵物自给自足还行，到了筑基、金丹，就离不开无边海了。
只是，为什么不卖给九衢商会？
顾安心中疑惑，将这个问题问出。
方清雪无奈解释道：“灵酒的量越来越大，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，九衢商会收不完，只能我们自己卖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，算了，先卖着吧。”顾安微微颔首，“对了，灵兽养殖如何了？”
方清雪点头道：“一切顺利，没有太大的波折。”
闻言，顾安心中明了。
没有太大的波折，也就是说没出太大的意外，但也没啥进展。
想想也是，百兽门能维持大半个归藏海域就不错了，哪有能力开拓进去吧。
方清雪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顾安，犹豫道：“青源道友，这些年百兽门发展不错，这是你二十年的俸禄，一共四百块上品灵石，剩下的得缓几年再给，宗门一时抽调不出来。”
“还有就是，我先后又买了四份五元凝金玉液，给了肖文远一份，但他失败了，不过他道侣清雨成功了，也是唯一成功的一个。”
顾安接过灵石，有些沉默。
一份五元凝金玉液不过是一百块上品灵石，而方清雪光是给自己这二十年的俸禄，便能买四份的了。
但是这灵石，他收的不亏心。
没有自己，百兽门早就灭了，归藏海域的大部分的地方也是自己打下来的。
自己辛辛苦苦弄的势力，不先满足自己的修炼，那还有什么意义？
这些年来，自己的金丹后期的名声对百兽门来说也是莫大的助力，至少暗辰真人没来打百兽门就有一部分这个原因。
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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