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庆侯在沈家待了近一月,这些日子里,他日日往赵家去,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情深和赵靖雁与赵孝的无情。
但不管他怎么施压,赵靖雁和赵孝都无动于衷,连面也不愿意见他的。
从前赵孝还往外头去走走,如今是彻底窝在家里,每日陪赵靖雁和沈茹茵烹茶下棋。
只是赵孝在家久了不出门,总有这样那样的不自在。
其实赵靖雁劝他可以正常出门,赵孝则说:“他派人盯着我们家,我前脚出门,后脚就被人告诉给他知道。”
“原本出门是该高兴的,可一见他那老菜帮子脸,我就心里难受,一点兴致都没了。”
“再说,他这一个月能日日都来,难道还能两月、三月,一年、两年都日日来吗?”
“这样的话他敢说,我都不敢信。”
“我只要这段时间好好在家待着,过些日子他回京城,自然也顾不得我们。”
“等到他名声变好,再有了新夫人,那就更不会再记得我们。”
赵孝分析得如此透彻,让赵靖雁有些新奇:“可是有人在孝儿你面前说了什么?”
赵孝摇头:“这还用旁人说吗,从前我在京中时,见得就不少了,何况是到了外头以后。”
“母亲你别看从前同我在一处玩的,多是各家纨绔,可我们知道的内情,指不定比您还多呢。”
这回,不止是赵靖雁,就是沈茹茵也有些惊讶了。
可仔细想想,沈茹茵又觉得很能理解。
能做纨绔的,多半骄纵,但未必傻。甚至他们本身,就有一部分站在所谓长辈的对立面。那些绵里藏针的手段,不少都是对着他们使的。
赵孝常和他们在一处玩,听得多了,自然看得明白。
沈茹茵甚至开始觉得,自己对阳庆侯府几个表亲都或多或少说了差不多的话,但只有赵孝一个听进去了,还至今没被阳庆侯的手段哄走,说不得也和这些有关系。
赵孝可不知道,就因着自己几句话,让赵靖雁和沈茹茵对他的评价都跟着变了变。
若是他知道,多半是要得意的跟她们再好好再奖赏几句,说不定能把从前瞒下去的一些消息,都一件件讲给她们听。
不出赵孝的预料,阳庆侯果然没坚持过两个月。
在他回京后,有赵孝在京中的朋友送了信来,说京中如今不少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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