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足了。”
“师傅，你能不能告诉我们，当年黑水宗到底是怎么得罪凌霄殿的？”青衣女子张纪柔忍不住问道。
麻衣老者看了看她，眼神有些恍惚，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，慢慢开口：“因为一个姑娘。那时候，咱们宗里有个很出色的弟子，和慈航静斋的一位女弟子彼此喜欢。
可凌霄殿那代的帝王，虽然当时他还不是帝王，也看上了那位姑娘。在凌霄殿眼里，这就是我们黑水宗冒犯了他们。就因为这个，我们遭到了打压。”
张纪柔听到这儿，心里放不下那女子的结局，见师傅停住，连忙追问：“师傅，那慈航静斋的那位姑娘后来怎么样了？为什么慈航静斋没被凌霄殿报复？”
“你大概也猜到了。”麻衣老者笑容发苦，“事情一出，慈航静斋就废了她的修为，把人送到凌霄殿去了。这么一来，凌霄殿也没话可说。那姑娘……后来在凌霄殿里撞死了。”
张纪柔轻轻“啊”了一声，心里有些发闷。
“纪柔，凌风，我今天跟你们说这些，不是要你们去报仇，是希望你们引以为戒。在昆仑秘境走动，每一步都得小心。
当年黑水宗那么强，说倒就倒了，何况是现在。别想着报复凌霄殿，那根本不可能。凌霄殿就像一座永远在那的大山，没人动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