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自如，就能做到。”
“沈大师你已经到神海境了？”灵淮像活见鬼似的，眼睛死死盯着沈靖安问。
沈靖安摇摇头：“还没到神海境。不过嘛……”他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，“就算是神海境，也未必能有我刚才这手本事。”
沈靖安用的这招，绝对是修真时代的手法，现在这修武界道统都断得七七八八了，根本玩不来。
这种精细操控神识的小技巧，搁在灵阵子记忆里那个修真盛行的年头，估计是个人都会，看着挺简单。
但沈靖安心里门清，这其中的精妙，修武界这帮人，没一个能摸到门道。
他嘴上说自己还没到神海境，可灵淮压根儿不信。灵淮好歹是天师道的传人，修为虽然不咋地，见识还是有的。
灵淮觉得，沈靖安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进了神海境，故意藏着掖着。
“宗师境界的功法，我都传你了。等你啥时候练到神海境，后续的再给你。”沈靖安没把整套功法一下子都塞给灵淮。
说到底，灵淮现在还没干出啥让他能彻底放心的事儿。
灵淮一点没不高兴，反而挺感激：“沈大师，您肯传我直通神海的法子，我谢都谢不过来了。”
这倒是真心话。他们天师道的功法，练到通灵期就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