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地面,掀起一层由碎石与灰烬构成的覆盖层,有时则向上挑起,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正在持续燃烧的轨迹。
愤怒彻底主导了安格隆的意识,两把武器的攻击频率在持续地变化着——有时快,有时慢,有时突然改变节奏,这种疯狗流给罗宾也造成了极大的压力。
罗宾的身影在那持续的攻势中保持着灵活的移动,在交织的刀锋之间寻找可供穿行的缺口,伺机在安格隆的躯体上留下新的伤口,然后迅速离开原位。
安格隆越是受到伤害,就越是癫狂,碎脊者的攻击变得更加密集,也更加不可预测,他的眼睛完全锁定了那道正在移动的银色身影。
十几回合后,罗宾开始感到呼吸比之前更沉,他在一次偏转后,侧身闪过了碎脊者的追击,但在那过程中被萨尼亚琉斯之刃的边缘擦过,胸甲表面留下一道偏斜的切痕。
罗宾一直在等待那个时刻。
而他抓住了安格隆完成一次大幅度横扫、正在调整重心以便发动下一次攻击的间隙。
罗宾抓住了那间隙,他压低重心,以一次快速而低矮的冲刺穿过那正在收束的攻势间隙,从安格隆胯下翻过,在翻滚的过程中,双手剑同时向上刺出,以两道交错的轨迹钉入安格隆的双膝侧面,剑尖穿透了那层覆盖着黄铜纹路的皮肤,刺入下方正在持续收缩的肌肉组织,在交接处留下两个正在渗血的创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