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，苦海都没有提过半句其他的话，养气的功法，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，一点儿都不着急。
相比于苦海，玄难终究还是要年轻了一些，少了一些沉稳。
不过，管他呢，江白也不急，也乐得陪苦海多聊几句，三爷不在身边，没人聒噪了，他还真挺怀念的！
虽然聊的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，但苦难看向江白的目光，却是越来越亮。
很明显，他也察觉出了眼前这个便宜师弟，远比自己看着的要更难缠。
终于，苦海还是败下阵来，少许沉吟之后，他双手合十道：“阿弥陀佛，师弟，为兄要向你道歉！”
玄难见状，很是不理解自己师父为什么突然要道歉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，再看看江白。
但他发现，江白居然就这么生生受了下来，并没有反驳。
但这时候，还没有他说话的份，只能站在一边。
苦海见江白依旧稳如泰山，就这么受了他一礼，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师弟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，老衲还是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回事的，就玄难他给你的那点儿东西，完全不值得你所付出的，所以老衲想知道，师弟你的打算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苦海说得很真诚，他没法不真诚。
江白身份的改变，迫使他不得不真诚。
原来的江白有权无实，给点儿好处打发了也就是了，但现在的江白，那根本就不是他随手给点儿东西就能打发安抚的人了。
江白笑了笑，直接开口道：“我要一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