戮无辜？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既是人族，今后难不成不为人族而战，面对欺侮我人族的异族，不愿痛下杀手？”
虚竹被怼的哑口无言，当即双手合十，念起了佛号：“阿弥陀佛，小僧手上，平添无辜杀孽，罪过，罪过，若为人族故，小僧甘愿下十八层地狱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说完，竟是在原地替死在他手上的无辜生灵念起了往生经！
念诵完之后，像是求得了心理安慰，眼睛明亮地看向李秋水道：“师叔奶奶，抱歉，您的第三个要求，我办不到，小僧所犯之罪，自当会回寺内恕罪，但小僧可为人族出力，却无法对人族同胞下杀手！”
“若师叔奶奶执意要让小僧犯戒，小僧甘愿一死！”
听到虚竹的回答，李秋水不怒反笑：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师叔奶奶，你笑什么？”
李秋水伸出手，摸了摸虚竹已经长出头发的光头道：“小和尚，师叔且问你，佛门戒律都有哪些？”
虚竹表情虔诚，没有任何犹豫道：“佛门五戒，一为不杀生，二为不偷盗，三为不邪淫，四为不妄语，五为不饮酒！”
“好，说的好！”
“那敢问小师父，先前我西夏皇宫的珍禽走兽，为谁所盗？”
“我那嫡亲乖孙女，上了谁的床榻？”
“我西夏皇宫御膳房的珍馐美味，陈酿好酒，都入了谁的肚子？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，这都是我师姐逼你做的吧？”
“你口口声声要守清规戒律，但佛门五戒你是一个都没错过，小师父，你，还算得上是佛门中人吗？”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，你所修的佛门之力，都被我师兄给废掉了吧？”
“如今，你修的可是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啊！”
虚竹呆愣住了，本就不善言辞的他，哪会是李秋水的对手！
这么一听，他的道心差点破碎了！
佛门五戒，一戒不落，我……该死啊！
“怎么，说不出话来了？”
“既然你不愿意替我办这第三件事，那第四件事也就没必要办了！”
“本来，我还想着将我的身份腰牌给你，凭此腰牌，你可以统御西夏一品堂，还能……”
说着，李秋水压低了声音道：“还能迎娶我那孙女，你的梦中情姑……”
虚竹的呼吸，变得不再那么平静！
脸色分外纠结，最终，一拳头砸在了脑门上，朝着李秋水磕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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