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走出去两步，头也没回，笑着丢下一句，带着点明摆着的调侃：“小屁孩，跟上。”
汪灿刚刚站在外面等，走廊上风大，靠在墙上冻得脸都微微发麻，听见这话脸直接黑了。
他直起身跟了上去：“你才是小屁孩，苏难，需要我提醒你一下，你多大年纪了吗？”
“我当然是最好的年纪。”
苏难这才回头扫他一眼，见他冷一张着脸，眼神倨傲，带着点不服输的攻击性。
她勾了勾唇：“你一个没成年的人，不是小屁孩是什么？”
“你年纪大，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是没什么了不起。”苏难语气淡淡，手指蹭过楼梯扶手，精准地往他痛处扎。
“至少我出任务从来没失手过，听说你上次任务失败被罚，还喜提了基地扫雪三日游，恭喜啊，这待遇我都没体验过。”
汪灿气得直接顿住脚步，站在台阶上盯着她的背影，半天才憋出来一句：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哦。”苏难头也没回，声音轻飘飘地从前面飘过来，尾音故意拖长：“是意外～”
“你阴阳怪气做什么。”他往前跨了两步，伸手就想去拽她的后领，但被苏难侧身躲开。
她转过身靠在楼梯扶手上，看着他一脸憋得通红的样子，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我是遗憾没早点回来，不然肯定去现场给你打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