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。
很快，跟当年闯关时候一样的事情就发生了。
当他把所有符文记住，接着收回神念后，脑海中所有记住的符文，就再次忘记了。
“看来还得借助混元仙机才行。”
赵牧笑了笑，直接把混元仙机混杂在神念里，一起释放了出去。
果然，当神念覆盖所有符文后，混杂其中的混元仙机，立刻开始复制符文，并且印刻进赵牧的脑海。
不出所料，这一次当赵牧收回神念的时候，脑海中记忆的符文并没有消失。
当然，记忆是一回事，感悟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这就好像孩子背诗一样。
孩子也许可以通过死记硬背，强行把一首诗记住。
但他却并不会在记住的同时，就理解这首诗所蕴含的意义。
赵牧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。
他已经把完整的《斗战七十二法》记住了。
那上亿个符文的形态和写法，他全都一清二楚。
可对于每个符文念什么，又有什么含义，一个个符文串联起来的意思是什么？
他完全不明白。
这样的情况，在李青冥那边也一样。
李青冥同样也不明白，当初强行记下的七万多个符文，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如此，李青冥自然不可能，自行按照那些符文，修炼《斗战七十二法》。
当然了，即便李青冥有办法，弄清楚那些符文的意思，也依然无法修炼。
因为他得到的《斗战七十二法》，只是极小的一部分。
“第五关的传承，看来就是完整的《斗战七十二法》了。”
赵牧环顾周围，那上亿个符文依然存在，并没有跟当年闯关一样，凝聚成斗战道祖分身。
“斗战道祖既然留下传承，应该不会只是让传承者单纯记忆吧？”
“他应该是留下了某种手段，让传承者能够理解这些符文，进而修炼《斗战七十二法》才对。”
“可他留下的手段究竟是什么呢？”
就在赵牧心中猜测的时候，周围那上亿个符文，忽然如无数个精灵般跳动起来。
每一个符文都变成了活得，一笔一划就如同灵活的手脚一样，开始摆出各种动作，就好像……在练武一样。
没错，就是练武！
这一刻在赵牧的眼中，上亿个符文就如同上亿个正在修炼武功的小人。
每个符文小人的动作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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