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道。
放眼望去,前后左右,除了密密麻麻、一望无际的芦苇,还是芦苇。
哪里还有半条渔船的影子?
更要命的是,追到这里,他们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。
来时的水道,早已不知去向。
四周的水道看起来都一模一样,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划。
“不好!我们中计了!”副将脸色惨白。
黄安的心,也猛地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