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我什么时候调戏了侯爷夫人!我没有!”
唐楼野不停的擦汗:
“大人,这是载脏啊!唐七怎会去调戏侯爷的妾室,他连侯爷妾室长什么样都不知道!”
梁世德无视了他二人的叫喊,咽了咽口水,又看了看刘慧淑,心中已有了答案,仍是问了出来:
“刘将军,你说的侯爷的哪位夫人?
夫人有没有受伤?”
刘鱼龙一指刘慧淑:“大人,实不相瞒,吾妹慧淑,便是侯爷未过门的妾室!”
唐七听得这话叫道:
“刘鱼龙,你想瞎了心了!为了污蔑我们,你居然说刘赖子是丰邑侯未过门的妾室?!
侯爷看得上她这种货色?!”
刘鱼龙大怒,迈步上就前便要揍唐七。
但姜远的速度比刘鱼龙更快,快速窜了过来,一脚踏在唐七的脸上。
“狗东西,你敢调戏、辱骂本侯的女人?!”
姜远用力一跺脚,将唐七的门牙踏得落了一地。
唐七被踩得口吐鲜血,口不能言,只能呜呜叫唤。
跪在一旁的唐楼野,见得姜远突然冲出来,踩着唐七的脸喝骂,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这回真完了。”
唐楼野的脑子里有个巨大的声音响起。
他本以为吾屿岛的人,就是一些戴罪之人而已,可以任他拿捏。
可如今丰邑侯突然现身,唐楼野才知道自己惹出了多大的祸事。
刘慧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,那秘方是丰邑侯给的,那宅子是丰邑侯出的资。
他一个商贾,竟枉想去抢一个王侯的东西。
更要命的是,刘赖子还真是姜远的妾室。
现在刘鱼龙状告,是他唐楼野指使唐七去调戏丰邑侯的妾室…
唐楼野脖子一仰,两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
那唐七却是没看清姜远的面目,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拼命将脸从姜远脚上挣脱开来,厉声嚎叫:
“救命!谁人踩我!这是公堂之上,你敢当着府尹大人的面打我…”
姜远又一脚踩了下去:“狗东西,骂本侯家中之人,本侯就是当场踩死你如何?!”
梁世德怕姜远真将唐七踩死在公堂之下,连忙提了袍摆下来相劝:
“侯爷息怒,您是王侯之躯,莫为这种人脏了鞋子,交给下官来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