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大了。”
杜青自信的笑道:“防备再紧又如何?我还能让他们抓着?
只不过,从前几日起,那几人就不在房间里睡觉了,不知躲哪去了。”
姜守业笑着揣测:“以老夫之见,除了地窖无处可去了。”
让杜青拿羊头放人家床头,是姜守业想出来的招,此时自然笑得开心。
姜远无奈的笑笑,暗道自己的老爹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。
“老李,将这尸首送去县衙吧,市场这里…”
姜远看向利哥儿:“你守着这里吧。”
利哥儿一愣:“为何是我?”
姜远哼了一声:“为什么不是你?你与浣晴不是喜欢打架么,打个够啊。”
利哥儿闻言瞪了柴阳帆一眼。
柴阳帆咧了个嘴憨笑,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懂利哥儿骂他嘴快。
利哥儿将姜远拉至一旁,小声道:“姐夫,真不是我想与她打架。
我寻思着她不也是刺客么,您不在,我自然要盯紧她,我还真发现了她一个秘密。”
姜远来了兴趣:“什么秘密?”
“她有金子!”
“就这?这也算秘密?不对,你看上人家的金子了?你要吃软饭?”
利哥儿呸了一声:“我就是吃软饭也不吃她的!
前几天,她拿着金子去燕安了,找金匠打了很多金线!
小弟悄悄跟着她,回来时被她发现了,这不就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