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那日追杀她到福满楼的人之一。
姜远轻挥了手:“没事了,你们先回去吧,最近世道不太平,若遇危险或可疑之人,及时告知庄子里的护卫。”
“是。”
柳娘与浣晴行了福礼,又转身回布店中去了。
“远儿,知道此人的来历了?”
姜守业见得姜远的表情,淡声问道。
“大概是知道了。”
姜守业又看了一眼布店:“冲她们来的?”
姜远答道:“应该是。”
“这俩个女子见尸首而不惧,来历不简单吧?”
“她们就是刺杀过西门楚的人。”
姜守业听得这话,老眉拧成了川字:“怎么回事?”
姜远便小声的将柳娘母女的事,以及利哥儿与浣晴的恩怨说了一遍。
姜守业沉声道:“来历不明的杀手,不当留!”
姜远叹道:“她们也没在鹤留湾作奸犯科,留着吧,杀了说不定更麻烦。
孩儿也不想滥杀无辜。”
姜守业道:“这俩人行刺过西门楚,想来被他查出来了。
这黑衣人定是来擒她们的,到时说是你养的刺客,会与你不利。”
姜远笑道:“现在没什么不利了,西门楚就算认定她们是我养的刺客又如何?
杜青已在他家床头放几回羊头了,西门楚不会不知道是我派出去的刺客。
他现在就是认定我鹤留湾是刺客窝,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,反而会更忌惮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派人刺杀于我。”
姜守业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,但还是提醒道:
“这对母女毕竟来历不明,现在没有作奸犯科,以后难说。”
“孩儿知道,让她们在此安家,不是能更好监视她们么。”
父子俩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说话,却是决定了柳娘母女的生与死。
姜守业往日里温文尔雅,但若被他视作威胁,下起手来一点不会留情。
但姜远不让杀,姜守业也便尊重儿子的意见。
姜远又对蹲在尸首旁的杜青道:
“杜兄,此黑衣人的身份已是明了,不必再看了。”
杜青自是听到了姜远父子的对话,站起身来问道:
“姜叔,姜兄弟,要不要我再去杀几只羊?”
姜远摆手道:“不必了,让他们睡两天好觉吧。
再说,也挺危险的,他们的防备定然已是极紧,你若有个闪失,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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